第(1/3)页 地牢第一天。 陈邪带着人把四层全巡了一遍,该看的看了,该记的记了。 第二天。 陈邪又带着人巡了一遍。 第三天。 没什么好巡的了。 到了第四天,陈邪实在闲得蛋疼,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副麻将。 “来,搓两把。” 萧逸眼睛一亮。“我早就想说了,这破地方除了阴气重点,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悟德双手合十,面露难色。“阿了个佛,出家人不赌博。” “输了贴纸条,不算赌博。”陈邪把麻将哗啦啦倒在地上。 悟德沉默了两秒。 “贫僧坐哪?” 四个人围坐在第一层走廊的地面上,麻将摆开,纸条备好。 林小蛮手气烂得离谱。打了半个小时,脸上已经贴了七八张纸条。 萧逸的运气也好不到哪去,额头上横七竖八贴了五六张。 悟德倒是稳,光头上只贴了两张,但位置刁钻,一张在脑门正中央,一张在后脑勺,远远看去跟贴了膏药一样。 陈邪脸上干干净净,一张没有。 “你是不是出千了?”林小蛮瞪着陈邪。 “冤枉。”陈邪码着牌,一脸无辜。“我这叫技术。” “放屁!你刚才那张七万明明是从袖子里摸出来的!” “你看错了。” “我金丹境的眼神会看错?!” “那就是你眼神不好。” 林小蛮气得把牌一推,站起来就要掀桌子。 可惜没桌子可掀,她只好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麻将堆。 大白鹅没参与牌局。 它有更重要的事。 从第一天开始,大白鹅就盯上了第一层角落里一间牢房。 里面关着一只元婴初期的蛤蟆精,长得奇丑无比,一张嘴能从左耳咧到右耳。 也不知道这蛤蟆精哪句话得罪了大白鹅,反正从第一天起,大白鹅就蹲在它牢房门口,开启了全天候骂街模式。 “嘎!丑八怪!你照过镜子吗!” “嘎!你这张脸,贴门神都嫌晦气!” “嘎!你要是跳出去,能把整条街的人吓回娘胎!” 蛤蟆精被骂了七天,眼眶都红了。 它活了几百年,元婴境的大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结果被一只鹅堵在牢门口骂了整整七天,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它一开口,大白鹅的嗓门比它大三倍,直接给盖过去。 到了第七天。 蛤蟆精已经不说话了,它把自己缩成一团,背对着牢门,两只前爪捂着耳朵。 大白鹅骂得更起劲了。 “嘎!装死是吧!装死也没用!白爷能骂到你出狱那天!” 就在这时。 老苏出现在地牢。 他的脸色很差,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看起来至少三天没睡过觉。 嘴里叼着的烟都没点燃,纯粹是叼着过瘾。 然后他看到了眼前的场景。 四个人坐在地上打麻将,脸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纸条。 一只大白鹅蹲在牢房门口,正对着里面一只蛤蟆精进行第七天的精神攻击。 老苏的脚步停了。 他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一遍。 没看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