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远山坐在暗房的木椅上,旁边站着两位宗门长老,一个是执法堂的刘长老,一个是掌库的钱长老。 三人已经沉默了大半宿,茶都喝干了三壶。 留影石被光明正大的摆在证物阁大厅最显眼的位置,即便如此,一夜下来,连个鬼影都没来过。 “也差不多了。”钱长老打了个哈欠。“再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那贼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敏锐。” “难道不是宗内人士?他就一点不担心,这留影石是真的?” 刘长老捻着胡须,语气有几分不忿。 这主意正是他想出来的,那留影石里到底有没有记录上什么东西,就仁者见仁了。 “不会。” 顾远山摇摇头,答道: “此人出入白云门,如入无人之境,且知晓三百灵石的事情,必然是宗内子弟。” 钱长老接过话头:“也许是个赌徒,真敢拿命来赌留影石的真假。” 还没说完,就被他自己否认了:“也不对。他行事小心谨慎,偷灵石时的时候就来了一出调虎离山……” 让所有人将重点关注在三百灵石,第二天意想不到的再次出手。 想到这里,钱长老放下茶杯,心中隐有不安。 调虎离山,调虎离山?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离谱至极的想法,被他立刻就否认了。 这……有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 茶杯重重拍在桌上,钱长老看向被惊动的两位同门,语气激动的说道:“不对不对!我们被耍了!” 话音未落,西南方向的夜空中绽开一朵银白色的烟花,在漆黑的夜幕中尤其刺眼。 “尔敢!!” 钱长老最先有所行动,踏上飞剑,拖出一道白虹直冲西南。剩两位也先后反应过来,御剑破开夜风,紧随其后。 三道流光速度极快,但当他们落在宗门库房之时,看见的只有一扇完好无损的石门。 是的,整个库房,只剩下一扇门了。 满屋的法器灵石丹药,甚至连置物架和照明的灯架,一件不留,一个不剩,干净的地面能照出人影。 钱长老的飞剑晃了晃,他最年长,见过的世面也最多。但此时此刻,他脸上出现的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更深的接近于茫然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一时没发出声音,指着石门的手抖了三抖,才颤抖着说道: “库房呢? “我那么大一个库房,那么大一个——去哪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