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名收衣物的暗卫,早就对邵雨桐之前在山谷里破坏机关以及明明受谷主庇护却抗拒谷主十分不满,此刻见她还在自作多情,便用极其鄙夷和残酷的语气,冷冰冰地道: “邵姑娘,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谷主将你驱逐出绝情谷时,便已对你失了新鲜感。路上之所以吩咐王捕头关照你一二,不过是看在程瑶姑娘的面上。 如今程姑娘安然在谷中,谷主自然无需再对你假以辞色。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莫要再痴心妄想!” 这番话,如同无数把淬毒的利剑,狠狠刺穿了邵雨桐所有的自尊和幻想! 驱逐出谷时就没新鲜感了? 路上的关照是因为程瑶?! 如今程瑶在,所以她这个“替代品”就没了价值,可以被随意丢弃,甚至连一件御寒的衣物都要收回?! 邵雨桐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瞬间崩塌! 她僵立在原地,连眼泪都仿佛被这巨大的羞辱和真相冻住了,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把嘴唇咬破。 原来……自始至终,她都只是一个可笑的小丑,一个因为沾了程瑶的光才得到些许施舍,转眼又被无情抛弃的可怜虫! 周围的族人看着这一幕,心情也相当复杂。 有同情,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 战二娘看着那即将被扛走的米面和包袱,又看看邵雨桐母女,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问:“这位壮士,那程瑶呢?她是不是……真的被你们谷主囚禁在绝情谷里了?” 正准备离开的暗卫脚步一顿,回过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邵雨桐的脸上,故意用恭敬的语气说:“程瑶姑娘乃是我绝情谷的贵客,谷主待之如上宾,何来囚禁一说?尔等休要胡言,污蔑我绝情谷与程姑娘的清誉!” “贵客!”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再次狠狠砸在邵雨桐本就支离破碎的心上! 凭什么?! 凭什么程瑶就是“贵客”,被顾望川那般看重,甚至为了她收回给自己的所有优待? 而自己,却成了那个失了新鲜感被随意驱逐连件衣服都要扒掉的弃子?! 这巨大的反差和羞辱,让她几乎窒息! “贵客……好一个贵客!”她自嘲地笑了,猛地伸手,撕扯自己身上的锦缎棉袄,“既然这样,我也不要你们的施舍。” 她三两下就将那件厚实暖和的棉袄扯了下来,狠狠地扔在冰冷的雪地里,仿佛扔掉什么肮脏不堪的垃圾。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