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么说,”男人忽然开口,“绝情谷以少胜多,靠的不仅是地利,还有那威力极大的霹雳弹?” 邵雨桐点头:“据说是的。那种霹雳弹的威力,远超寻常火器十倍百倍,一弹落下,方圆十丈人马俱碎,朝廷大军就是因此阵脚大乱,才败得如此惨烈。”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换了个话题:“即便你是战皓霆的表妹,但按大奉律法,祸不及出嫁女。你和你母亲为何会沦落至此?” 这话问到了邵雨桐痛处。 她眼眶一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落下。 她将自己和母亲的遭遇大致讲了一遍——父亲为自保休弃母亲,她们无家可归只能跟着流放队伍,得知未婚夫顾厉重伤后冒险离开寻找。 她讲得情真意切,几度哽咽。 末了,她苦笑着摇摇头:“那些糟心事,不提也罢。许是小女子命该如此吧……” 这话说得凄婉,任谁听了都会心生怜惜。 但男人只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并未像寻常男子那样出言安慰,也没有追问细节。他双手环胸,重新闭目养神。 邵雨桐心中一沉。 这男人的反应也太平淡了。 是她的故事太无趣了吗? 她还想进一步攀谈,但见对方已经摆出拒人于里的姿态,她只能悻悻然闭嘴。 马车在风雪中前行,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的噼啪声和车轮碾压积雪的嘎吱声。 战玉容依然缩在角落,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邵雨桐偶尔瞥她一眼,心中涌起一阵烦躁。 母亲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上不得台面,只会拖她后腿,实在令人讨厌。 她边思索着如何重新和男子建立话题,边打量车厢内部。 除了舒适的陈设和碳盆,落处还放着一把装饰华丽的弯刀,刀鞘上镶嵌着各色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幽光。 车壁上挂着一幅小小的挂毯,图案复杂,隐约可见群山和某种兽类的形象。 这下子她更加确定,对方来自北延王朝以北的部落或门派。 那里的人骁勇善战,但极少深入中原腹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