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程瑶瞥了她一眼:“你们收朱家的钱时,怎么不嫌多?每人五两,事成之后再给五两,加起来不正好十两吗?把朱家给你们的钱吐出来,很公平。” “可我们才收到二两定钱……”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啊,我可管不着。错了,就得罚。我倒数十个数,给我答案。”程瑶说着,喊出“三二一”。 几个人傻眼,说好的十个数呢? “你耍我们?”那吊梢眼妇人质问。 “咋滴,就许你耍别人?!”程瑶态度强硬,手中的匕首又开始滴溜溜地转起,寒光在几人眼前闪烁,“怎么样?想好了吗?是喊口号赔钱,还是去县衙吃板子?哦,对了,我提醒你们,别指望朱家会保你们,他们只会杀人灭口。” 也就是说,他们横竖都得死! 几个闹客吓得一激灵,不敢犹豫,连连点头: “我们喊!我们赔钱!” “对对对,我们愿意喊口号,愿意赔钱!” “只求程娘子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次!” 程瑶这才收起匕首,对李掌柜道:“李掌柜,麻烦您安排一下。让他们六个人排成一排,在铺子门口大声喊。喊够一百遍,收了他们的赔偿金,就放他们走。不过,” 她看向那几个闹客,眼神冰冷:“若是让我知道你们事后还敢耍花样,或者再去帮朱家做事,下次就不是喊口号这么简单了。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几人连忙应声,如蒙大赦。 掌柜立刻安排伙计将六人带到前铺,然后将程瑶请到后院的茶室。 茶室不大,但布置得雅致清净,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窗前摆着一盆绿意盎然的文竹。 李掌柜亲自为程瑶斟茶。 茶汤金黄,香气袅袅,是上等的云雾茶。 “表小姐,今日多亏有您。”李掌柜感慨道,“若非您及时赶到,彦家几十年的声誉,恐怕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程瑶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茶香在口中弥漫。 “表小姐,小人先前没有说,丰瑞商行是朱家的产业,也就说国都首富,朱锐名下。” 程瑶面色冷了冷,果然是朱锐! 李掌柜继续道:“表小姐有所不知,自从老爷去世后,彦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老夫人虽然精明,但毕竟是女流之辈,许多生意上的事力不从心。再加上这两年时局动荡,生意本就难做……” 他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奈:“最近这一个月,朱家更是对我们彦家百般打压。他们先是压低布匹价格,抢走我们不少老客户;后来又散布谣言,说我们彦家的布匹以次充好。咱们彦家在北方有十二家分号,如今已经关了十一家,只剩下临山县这一家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