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些古老的音节像连珠炮一样从他嘴里蹦出,震得木屋的墙壁都在嗡嗡作响。 龟甲上的光芒越来越亮,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噗。” 乌达刺力喷出了一口鲜血。 鲜血喷在龟甲上,红得惊心。 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向后倒去,瞳孔有些涣散。 他遭到了反噬。 卦象混乱到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那个女人身上的因果线太多,杂乱如麻,每一根线都连着不同的方向,每一个方向都通向不同的未来,每一个未来都充满了不确定和变数。 他看不清解不开。 乌达刺力在椅子上躺了很久,才挣扎起身,整理了下自己,拄着拐杖,走出木屋。 邵雨桐住在营地东面的帐篷。 里边收拾得很干净,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中间生着一盆炭火,暖融融的。 侍女给她端来了热茶和食物。 茶是某种草药泡的,带着奇异的清香。 食物是烤熟的肉和一种用粗粮做的饼,味道还挺好。 邵雨桐慢慢吃完,闭目休息了一盏茶的工夫,便听到帐篷外面传来脚步声。 帐帘被掀开,乌达刺力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很差,透着失血过多导致的青白。 可眼神依然锐利清醒。 “邵姑娘,你要武陵令做什么?” 邵雨桐喝了口茶,义正言辞地道,“我知道恨天仇的存在,他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灾难。华夏国皇后程瑶手中已有三块武陵令,她心怀不轨,若她集齐,将恨天仇放出,后果不堪设想。我想要札萨力克族这块武陵令销毁,堵死恨天仇的路。” “武陵令,早已不在札萨力克族。” 乌达刺力自是不信她,但也没骗她。 邵雨桐的眼睛猛地睁大。 “我族出了叛徒。就在半个月前,他盗走武陵令,我们追查不到他的下落。” 邵雨桐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她带倒,发出一声闷响。 她闭上眼睛,在意识中对着系统咆哮:“系统,他说令牌不在札萨力克族,是真的?” 系统:【刚刚查到,确实不在了。】 “那你让我来干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