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给你的布袋里有一只海螺。我用秘术伪造了一些记忆塞进去。用秘法催动,河水读到海螺里的假记忆,以为你们是自家人,便会放行。” 萨乌喇苦笑了下,“但它只能护住十几个人,且用过就废,不能再使。” 战北山花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十几个人?可我们足有五万大军。” 程瑶没接话,闭上眼。 精神力从她的眉心涌出,像一张无形的网向四面铺开。 前排的将士们最先感觉到异样,像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拂过,酥酥麻麻的,不难受。 程瑶面色发白,咬牙撑着。 精神力一层层覆盖过去,大约一半的时候,她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像有两根针从两侧往里扎。 她收了力,睁开眼,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我能在将士们留下一段假的记忆,以后也可删除。” 她声音发紧,“但一次只能照顾到一半。因此,第一批我护着过去,回来接第二批。” 战皓霆看着她,眼底深藏着心疼。 “过了河,打完仗回来,还得再过一次。你这样损耗精气神,如何撑得住?” 程瑶以为他找茬,她不满地撇了撇嘴角。 “难道你有更好的法子?” 战皓霆沉思了片刻,“有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拿下北狄后,北境就是九幽的国土。总不能因一条河拦着,断了互市贸易,挡了人来客往。” “没有。”萨乌喇摇头,“除非毁掉这条河。” 要毁掉一条河,何其艰难啊,不可能做得到的。 程瑶却是眼睛一亮,马鞭往北一指,“河多宽?源头在哪?流向哪?” 萨乌喇眯眼往前看,“护住整个北狄的那一段便是源头。离开北狄腹地后,河水分流,汇入百川,被稀释了,也就没了那诡异的噬忆之力。” 程瑶兴奋得搓手,“那咱去看看。” 她说着就要驱马往萨乌喇那边靠,正要扯缰绳,余光扫到一张黑脸。 战皓霆落后几步外,脸黑得像锅底。 她差点忘了这有个醋坛子! 程瑶朝他那边偏了偏头,语气透着几分傲娇:“喂,你要不要和我去瞧瞧?” 战皓霆脸上乌云尽散。 媳妇肯理他了! 他嘴角压了压,没压住,如同春风拂面。 他身后几个将士面面相觑,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原来主上这两日愁眉不展黑着脸,不是担心战事,是和皇后吵架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