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才心里难受得紧。 对, 一定是这样! 萧母叹了口气: “大娘是过来人,你这模样,一看就是心里有人。” “易儿那孩子虽然闷,但人踏实,不坏,你要是喜欢他,等他回来,我跟他说说……” “不是的!”王宛之急了,“大娘,不是您想的那样……” 萧母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大娘不问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她站起身,走到灶台边,看了看煎着的药: “姑娘,你要是想等易儿,就坐着等,他出门办事去了,估摸着得下午才能回来。” 王宛之缓了好一阵子,才平复下心情,抿了抿粉唇,开口问道: “大娘,您……您能跟我说说萧易的事吗?” 萧母一愣,旋即笑道: “易儿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个闷葫芦。” 她走回来坐下,一边回忆着,一边缓缓开口: “易儿啊……” “他爹走得早,那时候他十八岁,我这身子又不争气,一年到头离不开药,从那以后他就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从没喊过苦。” “每天早上起来给我熬药,然后出门做事,晚上回来,不管多晚,都要看看我吃了药没有。” “我说你别管我,顾好你自己就行,他不听,说‘娘在,家就在’。” 说着,萧母的眼眶也红了。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能忍,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从来不跟我说。” “我问他,他就笑笑,说没事。” “可我看见他身上的伤。” “那些鞭痕,那些淤青,他以为我不知道,可我是他娘,我能看不见吗?” 萧母叹了一口气。 一旁, 王宛之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原来他一直都这样忍着,什么都不说。 以往那看似温柔,看似洒脱的笑容,都在隐藏那颗支离破碎的心,隐藏自己的脆弱。 他无人诉说,他也只能靠自己,这才会忍受着心爱之人的辱骂,忍受着心爱之人的羞辱。 把一切都埋藏在心底。 早逝的爹,生病的娘,破碎的他。 怪不得……怪不得他会离开王府,离开她…… 萧母看着她哭,又叹了口气: “姑娘,你别哭啊,易儿现在好了,不在王府了,天天笑着,说好日子在后头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