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走了没多远,他忽然停下脚步。 前面一片空地上,横七竖八地倒伏着好几棵成人胳膊粗细的树木。 看树种像是白桦和杨木,不是松树。 他好奇地凑近观察,这一看,心里头“咯噔”一下。 那些断口参差不齐,绝对不是刀斧砍伐所致。有的像是被猛地撞断的,有的甚至被从中撕裂,露出尖锐的木刺。 陈满仓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断口。上头有深深的齿痕和爪印。 他心里头一沉。 这是熊瞎子干的。 可熊瞎子冬天不是应该蹲仓子吗?怎么会在山脚外围活动?要么是这熊没囤够膘,冬天饿醒了,出来觅食;要么就是被人惊着了,从仓子里跑出来了。 不管是哪种,都不是好事。 陈满仓站起来,四下看了看。 林子里安安静静的,雪地上除了他自己的脚印,只有一些细小的禽兽踪迹,没有看见大牲口的脚印。 可那股不安的感觉,一直盘踞在心头上,怎么都散不去。 他想起老猎人说过的话——冬天在山里走,要是看见成片倒伏的树木,赶紧撤。 那不是风刮的,是熊瞎子掰的。 那畜生饿急眼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陈满仓把苍鹰扁在手里,压低了身子,贴着树干往前走,打算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一棵红松的树干旁边,长着一丛暗红色的灌木枝条。叶子落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可那枝条一节一节的,颜色发红,在白雪映衬下格外显眼。 接骨木。 老百姓管它叫马尿骚,落叶灌木,冬天叶子落光了,只剩枝干。 那枝条暗红色,一节一节的,掐断了里头有白色的髓心,是治跌打损伤风湿骨痛的好东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