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偃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低头专心消毒。 陆烟不知道只是让周偃沉给金针消一下毒,就脑补了这么多。 消好毒后,室内的温度也渐渐升上来了,陆烟看向周建国。 “首长,您把上衣脱了,趴床上,盖上被子,露出受伤的部位就好。” 周建国趴在床上后,陆烟立在他跟前,拿起金针。 “首长,您咳一声。” 周建国咳了声,陆烟手里的金针又快又准的刺进周建国的肩膀。 陆烟附身,手指捏着金针,一点点往下刺。 “首长,您现在什么感觉?” “有点疼。” 第一次行针,陆烟没敢扎太深,先看看周建国的忍耐程度。 陆烟把剩下五针也扎了进去。 扎好针,陆烟站了起来,“首长,如果心慌什么的一定要说,不能强撑。” 周建国强忍着疼,“好。” 金爱云往前站了站,面露担心,“小陆,什么时候能拔针啊?” “二十分钟。” 金爱云点了点头,“好。” 等针期间,金爱云问道,“小陆,你年纪轻轻,会的挺多的,我看你还会开车,会开车的女同志可不多。” 主要是有车的家庭也不多。 陆烟:“之前何跃进不想开车,就想着把我教会,他就不用开了。” “那你针灸是跟谁学的啊?” 陆烟笑了笑,“我师父不让我跟别人说,怕我砸他的招牌。” 二十分钟后,陆烟给周建国取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扎针的部位。 “首长,您先这样趴一会儿,过一会儿平躺或者站起来在卧室里走动都行。” 说着,陆烟用过的金针递给周偃沉,“周先生,帮忙再消下毒。” 周偃沉这次有经验多了。 陆烟也不担心她使唤周偃沉会让周建国夫妻俩不舒服。 因为周偃沉脾气差就是闲的了,觉得自己无用,给他找点事儿做,他反而觉得有存在感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