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棠压低嗓音,通过面罩的变声器传出的声音沙哑粗粝。 “别废话,东西给我。” 陆宴没动,反而将徽章抛起又接住,下巴微抬指了指玻璃休息室的方向。 “不急,你先解释一下,那个小鬼是哪来的?” 苏棠心里觉的好笑,总不能说自己生自己,只觉得这人管的太宽。 “这关你屁事啊。” 话音未落苏棠脚下发力,皮靴在积水中踩出水花,整个人迅速冲了过去,决定直接动手抢。 陆宴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她抓向徽章的手,反手劈向她的颈部,苏棠矮身躲过并抬腿回敬一记膝撞,两人在雨中激烈缠斗,肢体碰撞的声音被雷声掩盖。 陆宴的招式极其狠毒,专挑关节和要害攻击,但苏棠敏锐察觉到这男人处处留手,他没想下死手,只是想抓活口。 陆宴的右手猛然探出,不是冲着要害而是直奔她脸上的面罩,苏棠暗骂一声做梦。 苏棠借力后仰,左手迅速扣住陆宴伸过来的手腕,腰部发力带着身体翻转,使出废土擒拿手~十字绞,双腿死死锁住陆宴的脖颈并反向折叠他的关节,两人重重摔在积满雨水的地面上溅起水花。 苏棠占据上位,膝盖压住陆宴的胸腔,手指距离那枚青铜徽章只有极近的距离,眼看就要得手了。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徽章的刹那,陆宴停止了挣扎,他被锁着喉却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雨夜里显的格外诡异。 他左手摸出一个微型遥控器,大拇指直接按了下去发出轻响。 十米外的防弹玻璃休息室亮起了灯,强光穿透雨幕,从天台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床上那个隆起的小小鼓包,以及露在外面的一截粉色睡衣袖子。 陆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语气漫不经心。 “行了,选吧。” 他把拿着徽章的手往外伸了伸,悬在天台边缘的虚空里。 “你是要你母亲的徽章,还是要你那个宝贝女儿的命啊?” 玻璃室的底部是空的,只要陆宴再按一下遥控器,房间的底座就会打开,里面的人会直接坠落百层高塔摔死,苏棠动作停顿了一秒,暗想这男人真是够狠的。 她低头看着陆宴,这男人眼里全是笃定,吃准了她会为了女儿妥协,苏棠却嗤笑出声。 她手上加重力道,膝盖狠狠往下一压。 “你随便扔,反正也不是我亲生的。” 陆宴愣住了,那双一直运筹帷幄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错愕,似乎不敢相信这女人消失五年连人性都没了,苏棠趁他分神的瞬间松开锁喉,一把将徽章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