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与此同时,太傅王树石的府中,几位老臣正聚在一起。 少傅李德光一脸无语的说道。 “听说了吗?八皇子昨夜在醉仙楼,凭一首词独占花魁,现在怕是还在温柔乡里补觉呢。” 王树石冷哼一声。 “烂泥扶不上墙!我等费尽心力都教不好他,那沈玉楼区区几日,又能有什么作为? 不过就是投其所好,带他玩物丧志罢了! 等着七日一过,看他如何向陛下交代!” 王树石端着青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 “李大人,九皇子那边怎么样了?” 李德光的一个门生刚刚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躬身说道。 “回太傅,回各位大人,九皇子昨日在东市被沈玉楼当众扒了裤子,用棍子狠狠地打了一番,皮开肉绽! 之后被逼着在古玩街给商贩们打了一整天的苦工,据说惨不忍睹,晚上饿得只能啃窝窝头。” “噗——” 李德光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拍着大腿咧嘴大笑。 “哈哈哈!这沈玉楼,简直是个蠢货!亏他想得出来!” 王树石也是捻须而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本以为他有几分小聪明,没想到竟是个不知深浅的蠢货。 九皇子是何等乖张跋扈的性子? 如此羞辱他,他岂会以为你是教导,心存感激? 怕是早已恨之入骨,回头定然要狠狠地报复!” “正是!”另一位老臣附和道。 “如此一来,非但起不到半点教导的作用,反而更加激化矛盾。 此乃教导大忌! 他沈玉楼还想搞什么宗学府? 简直是痴人说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沈玉楼恨得无以复加。 若真让沈玉楼成了,那他们岂不是就成无用之人了? 现在的太医院就是如此。 自从沈玉楼来了之后,太医院就已经形同虚设了,根本不受皇上重视和信任。 现在沈玉楼的手,又伸到了太傅他们这,简直是找死。 李德光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声音一沉。 “这小子说白了就是个郎中,靠着些歪门邪道博得陛下青睐。 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掌控皇子教育这等国家大事! 简直岂有此理!” “少傅所言极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