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指挥使,您怎么在这?” 男人逆着光,朝着望月甩了一记冷眼,望月讪讪闭嘴,不敢再次开口。 他“嘭”一声踹开了东厢房的门。 问松跟在后边,关上门以后把望月推出去。 “你声音太大了,引起了主院人的注意。等会怎么解释不用我教你吧?” “奴奴婢知道。”望月连忙出去圆话。 “这还差不多。”问松关上门。 东厢房的夜很热,盛常盈体弱,房间里还燃着银丝炭。 她挣扎着,呼吸越发急促细弱,耳朵却捕捉到脚步声。 踩着黑暗一步一步走进来的人是一个男人。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盛常盈却感觉到了来人是谁。 萧平策来了。 “救我。”盛常盈说。 男人和今天傍晚见时穿着一模一样,只是眉眼更冷,声音更低沉更沙哑。 萧平策深深地看了一眼萧锦阑,女人被他圈在怀里,豆大的汗珠布满了额头,唇色发青,眼尾挂着泪珠,白皙精致的小脸上带着痛苦。 不像是吓哭的,应该是疼哭的。 她不害怕,神情依然镇定。 萧平策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不来,她可能也有方法脱身。 于是男人往后退了一步,抱胸张望着里面的情景。 问松看着自家指挥使突然停下脚步,有些不解,好好的,怎么突然不动了? 盛常盈侧着头听了一会,确实没有听到萧平策再往前更进一步的声音,也怔愣住了。 难道她的听力有误? 判断错了? 来人不是萧平策吗? “你是老子的妻子,和老子睡觉天经地义。”萧锦阑口中说着荤话,弯腰直接把盛常盈抱起来。 他全身血液上涌,全部注意力都在盛常盈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来。 靠不上别人,盛常盈只能无奈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粉末。 她的指尖有些颤抖,动作也有些犹豫。 这把药粉撒出来,就暴露了她会医术的事实。 卢莹莹的滑胎,平昌侯府可能会怀疑到她身上。 但如果不撒下去,她自己今晚可能都活不下去。 第(2/3)页